视。门铃响了。正在卫生间里化妆的母亲喊道:“乐儿,你去开下门,应该是给你做手术的大夫过来了!”
可当我打开门子一看,不禁愣住了。只见外面正站着那个将自己全身包裹得严实又臃肿的怪人。
他闯进了屋,并把门子关上了。
我说你是谁。伸手准备将他头上的帽子拽下来。可”啪“一下子,他把我的手给打开了。此人力气非常大,他的手打在我的手上,犹如让铁盖子给搧了,令我的手又疼又麻,很快肿了起来。
”怎么啪一声,是啥响的?”母亲一边用大齿木梳梳着波浪卷头发,一边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见怪人,她一下子怔住了。
那怪人掀掉帽子,将脸上的墨镜摘下来,露出了一双纯黑无眼白的眼珠子和黑黝黝的粗糙皮肤。又摘掉了口罩,露出一对黄色獠牙,四方大嘴,唇多皱褶色如墨。
来者竟然是我的父亲!
无怪乎他的身上十分的臃肿,因为他身上穿的肥大衣服被翅膀给撑着。
“大老猪!”母亲很快认出了他。
“喜!”父亲也喊了一声。声音里充满柔情。漆黑深邃的眸子有泪光泛动。
咋变成这样了?”母亲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