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咱呢!”母亲恼得连用拳头砸父亲,还“噗!”将一口浓痰吐在了他脸上。
“喜,你咋真恶心人!”父亲将母亲放了下来,擦去脸上的浓痰,模样悻悻的十分不满,又是伸手一指我,喝问:“他到底是谁?”
“大老猪,你是我丈夫,我不跟你倒瞎话,你咋就不相信呢!他就是咱家金拾!”母亲也有些生气了,加重语气说。
“喜,你当我眼瞎!光凭一张脸糊弄不了我啊!他这身材跟咱家金拾的身材差得也太远了吧!这个时候,咱家金拾明明在一家医院里的重症室里昏迷着!”父亲说。
“哪个医院?”母亲问。
“咱市里的第一人民医院!”
就在此时,门铃突然又响了起来。
母亲让父亲赶紧找间屋藏起来,以免吓到客人。父亲冲到一个门口,刚要钻进最东边的一间屋子,却突然脸色一变,噔噔往后退了几步,神情慌张道:“不好!这家里还藏着高人!”
我忙问:“高人在哪里?我咋看不到?”
父亲说:“我也看不见,但我感受到了!”便脱掉身上肥大的衣裳,露出一对巨大的翅膀,箭步冲到客厅的窗前,打开窗户,钻出去飞走了。
母亲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