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玩,找半天找不到他,我寻思着他是不是又钻恁家去了!”
我说:“我一直在屋里睡着,没听见啥动静啊!”
“那谁,能让俺们进去找找俺孙子吗?说不定他在恁家哪旮旯里缩着呢!”老头儿说。
这我怎么拒绝,一拒绝我在他们眼里就有嫌疑了。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将身子挪开了,让他们进去搜。我在后面撵着他们,极度的紧张不安。
他们四个在这儿找找,去那儿看看,连床底下都钻了。又进了东屋。那老头儿最急,第一个冲在前面,踩上了地上的冰渣子,脚一翘嘴里哎哟一声滑倒了,砰一下子头磕在了翁缸上,把个扎着稀疏白发的头磕流血了。老婆子上前用手给他捂住,说你都不能看着点儿脚底下,这下磕住肉蛋了吧!
那年轻男子将搁在瓮缸上的盖子掀开一看,说:“这里面咋灌满了水啊!”
我说放着吃呢。
他说那你咋不把瓮缸挪到厨房里啊,省得来回舀着跑了。
我说明天把厨房好好打扫一下,有的地方该修了,这些水我也是放着用来明天和泥使。
他扭头问我:“那明天需要我过来给你帮忙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