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口罩。一双眼睛正在观察着我。
我发现自己手背正在扎着针,上面有个装液体的玻璃瓶子。原来正在给我打点滴。
“你饿昏了!身体状况极差!肾脏出现了衰竭迹象!”穿白大褂的人说。
“我叫什么名字?”我问。
“金拾啊!上面有你的编号!”
“送饭的人呢?咋一直不给我送饭!怎么会将犯人饿晕!”我气恼不已。
“送饭的人被外面的人买通了,故意不给你送饭,目的就是把你活活饿死!被我警方抓住了,已经将那送饭的人开除了!”穿白大褂的人说。
“是谁?谁想让我死?”我更怒了。
“不说了,说出来怕把你给气着,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动气!”
“你说!没事儿!”
沉默了一会儿,又叹息一声,那穿白大褂的人说:“是你母亲买通了那送饭的人!你母亲想让你死!”
“我母亲,她叫晁喜喜么?”
“对!”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可能是嫌你丢祖宗的人吧!”
我不再吭声了。
“金拾,你背后的驼峰又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