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能蛋啊二能蛋!还以为你生前攒了多好的人缘呢!用钱砸这个用钱砸那个的,一个个的都争着巴结你。这到你死罢了,咋个连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呢!”我站在东屋门口,冲着那床上的尸体嘟囔道。
夏璐看起来很害怕很冷的样子,将身体抱作一团,缩在堂屋里不敢出来,说:“嫁给恁家真倒霉!才新婚第二天,恁家就已经摆上了尸体!不能光摆着它啊,抓紧埋了它去啊!睁着一双血眼,大晚上的还不够瘆人呢!人家尿个泡都不敢出去!”
我说明天早上再埋吧,先睡觉。夏璐说万一诈尸呢。我说大晚上的,地上冻得硬梆梆的挖不动。
深夜里,我睁开了眼。旁边正响着夏璐均匀的鼾声。我伸手摸索到线绳拉开了灯。从床上坐了起来,找到那书本,翻开到第三页。上面的内容已变了:你现在可以翻到第四页看了。我不免有些激动,用俩手指头搓著书页的一角,准备掀开时,外头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般地将书本掖进了被窝里。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仍然在继续。敲得不轻不重不缓不急的,具有节奏感。好像能体现出那敲门人的心情和素养:不慌不忙,十分稳重。
“谁呀?”我紧张不安地问。担心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