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正挥动铁锨进行掩埋。旁边搁着一大块卷起的油毡子。
第八张照片是:白天,但天地间还有迷蒙的雾。明显是大清早。在金云山家的院子里,我手执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在迈步走着,脸色阴狠。
第九张照片是:在屋顶漏着的东屋里,眼睛流血的二能蛋正躺在一张床上,而我正站在床前弯着腰,一手掀开盖在二能蛋身上的被子,一手将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了二能蛋的腰部。
看到这里,我再也没有勇气看下去了。浑身冰凉颤抖,连手中的照片都已抓不稳,手抖晃得厉害,由一沓子照片散落在地。看着眼前这个安静的梳着中分头的人,我的心里充满着巨大的恐惧。
底是谁?”我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字话。
“金云山是个人物!你捅杀他时,他连吭一声都不吭!也不问问你为啥要杀死他。就那样死去了!”梳着中分的人说。
“是!是!我对不起他!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几乎崩溃了,泪流满面。
“你再看这一张照片!”梳着中分头的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照片递给我。
我接过照片一看,只见上面是:于这间堂屋里,我正坐在昏黄的白炽灯下,低头眼看着前方,双手正做着一个捧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