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碗黄澄澄的玉米糊涂。又将冻得硬梆梆的烧鸡用开水泡了,掰散装入碗里当就食。我说买烧鸡的人已经死了,我们还没吃完他买的烧鸡。
夏璐眉头一皱,说:“吃罢饭了,把二能蛋埋了去吧!”
我问埋在哪儿。
她说你愿意埋在哪儿就埋在哪儿,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记得埋深一点儿,别让野狗刨了。
吃过饭。我去三疙瘩家,要借一辆架子车。三疙瘩说架子车上的轱辘没气了。我说没气儿我给它打上气儿,有气管子没。三疙瘩说没气管。听见大老猪在那边喊:“爹,气管在这儿呢!”
三疙瘩龇牙咧嘴的,狠狠剜了大老猪一眼,没再说啥。我从大老猪手里接过气管,准备给架子车轱辘打气时,大老猪说让我给你打吧,你没我劲大。
看着大老猪一下一下地卖力的给架子车的轱辘打气,我不禁感慨道:“这年头,还是傻子靠得住!精人孬心眼多!”大老猪跟没听见似的,仍然一下一下地打着气,累得嘴里吭哧吭哧的。
倒是三疙瘩跟被踩到尾巴似的,立马蹦了一下子,指着我吼:“你说谁傻子?!”
“三叔,谁傻你看不见吗!我又不是说你!”
三疙瘩冲过去,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