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路或者柏油路那么好走。
不知为啥,我总想把二能蛋埋掉远一些。似乎他离得越远,我这心里的内疚感就会越减轻。
前方出现了一个头发过肩并散披着的人,穿着一身黄色的衣裳。走路一瘸一瘸的,大老远一看还以为是个女的。待走近了,风吹起他的长发,露出脸一看,原来是个男的。身上那黄衣裳是一件黄色袍子。
他拦住了我的去路。问:“你有镜子和木梳没?”
我说没有。
他说:“你没有,我有!”便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圆镜和一把木梳,站在我前面对着镜子打理起他的长发来。
我说:“让开,别挡路!”
他问我:“你要干啥去?”
我说:“去埋一个死人!”
他哦了一声,歪头看了看架子车上的尸体,说:“你知道吗,我刚才画了一幅画!”
“啥画?”我问。
“我画了一座坟在冒烟。并且还写了一行字:青烟坟,葬云山!”对方说。
我不由得愣住了。再也不敢小看对方。知道这回遇见高人了。想起二能蛋不久前曾提起过城里的桃大仙,便问:“你是不是桃大仙?”
对方一边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