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一头藏獒!”工头讥笑着说。
我羞得无地自容,局促不安地搓手。
他媳妇板脸斥道:“你到底用不用人家!不用就让人家把礼品拎走!用的话就给人说一声。别没事儿笑话人家!”
工头说:“世乐,你回去等我信吧!啥时候我找个工地,工地上没养狗了,我再让你过去!”
我皱眉道:“那得等到啥时候?”
“你要不等不及,可以先找别人啊!你是大奸.狗,多有名了!”工头说。
我知道他没谱,便转身要走。他媳妇喊住我,把礼品拎给我,一张脸耷拉着说:“俺不能白要你的东西,以后你别往俺家来了!传出去让人家说闲话!我一娘们家的,白天俺男人又不搁家!不好看!”
我佯装客气地推让道:“礼品都送来了,哪还有拎回去的道理!你留着吧!”
“不不不!你拎走!你要不拎走我扔了它啊!”妇女举起礼品装势要往外扔。我从她手里夺过来礼品,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她家。
在路上,我气得掉眼泪。
又一个消息传出来说,夏璐改嫁了。带着俩孩子嫁到别的村庄上了。那男人中年丧偶,是一个拎瓦刀的建筑工人。
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