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胸腔内右边还有一颗心脏,在受到那次惨烈的重创后,你根本活不下来!这也算是一个奇迹!”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人道。
我沉默无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他又从身上掏出一面小圆镜,朝前一递,问我:“你愿意照一照自己的脸吗?”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果断地吐出俩字:“不照!”
“为什么?”
“因为我脸上烧得很严重!只剩下一只眼能看得见!”我说。
“唉!”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人叹息一声。又从身上掏出一沓子照片。离开椅子走过来,将照片一张张的排列在我面前的洁白地面上,问我在这些照片上看出了什么。
我用一条腿慢慢地蹲下来,察看地上的照片。只有两张照片显示着图案。一张是:于一座熟悉的院子里,只剩右半截残躯的我坐在一只小板凳上,正捧着一坨黄色的屎笑得开心。另一张照片的背景和第一张的一样,只剩右半截残躯的我将一坨黄色屎叼在嘴上,正笑得十分灿烂。
我将这两张照片翻开看它们的背面,分别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金拾炫耀村民赠送的爱心蛋糕,于二零零六年农历九月十六。
而其它的一些照片上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