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人问。
“嗯,记得!”我点了点头。
“结果,在半路上。开面包车的年轻后生死了。由你手扶着方向盘让面包车跑到了一条大路上。大路上来往的大货车很多。大货车将面包车撞上,又给碾压扁了。把在面包车里的年轻后生的尸体和你都压成了肉饼,你的脑袋也被碾爆了!对不对?”
“对!”我点头。
“在你的精神世界里,那次车祸事件是发生在你八岁以后。其实那时已经二十一岁了!对吧?”
“对!”我又点头。
“车祸事件中你的整个身体被大货车碾压成了肉饼。可你那颗不寻常的心脏却没有受损。它又给你重新塑造了一副新的躯体,所以你才能第二天光个身子在路边上醒来,到垃圾坑里找些破衣服穿上,继续去往你姥姥家了。对吗?”
“对!”我点头承认。
“那就是了。在过了八岁以后,你那颗不寻常的心脏被天书压制了,不能再给你重新塑造出新的身躯。可你在二十一岁时,发生车祸事件后,它却又给你重新塑造出了一副身体。你说,这样符合逻辑吗?”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人问。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