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推开了一道缝隙。缝隙太窄,人钻不过去。
谁拿着我家钥匙?
是不是我的爷爷?他还活着吗?
灯光照着的大街上空荡荡的。我将自己的行李提起来,放到破门根下。走上一段路,拐进了一条胡同里,到了我爷爷家的门口。
大门正敞开着,屋里面通过窗户透着灯光。我却停住脚步,一时没有勇气跨步进入他家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狗叫唤了起来。
“谁呀!”爷爷一边掀开门帘子从屋里走出来,一边大声喊着问。
他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脚下放慢了。瞪着一双浑浊的大眼,嘴巴张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他看起来,已经很苍老了。头发全白完,胡子也全白了,佝偻着一副身子。穿着有些邋遢。一张脸上的皱纹深如刀割出来的,布满沧桑和凄苦。有一种人,你大老远看见他,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难闻的怪味。眼前的爷爷就是,人看起来油乎乎的。但我俩应该半斤八两,形象差不多。乌鸦笑猪黑。
“爷!”我喊了一声。
“拾儿,你咋回来啦?”爷爷问,走得更近了,看样子好似还没从愣中反应过来。
“这是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