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想法干点儿有意义的。
吃罢饭,我躺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心想给自己找点儿有意义的事情干。最好能是那种打打杀杀的。别白瞎了我这般厉害。
抓小偷,打强盗什么的,我都想过了。觉得不妥。那是警察干的事儿,我没有权力去做。弄不好还会落得因为打伤人或打死人而进监狱。
到了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金惠灵两口子就把五万块钱给我送过来了。并叮嘱我慢点儿花,别因为不是自己挣的钱,就拿钱不当钱,这年头,谁不知道屎难吃钱难挣。
我说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要钱,过上一段时间,你们指不定还没我有钱呢!
他们两口子当笑话听了,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从我家里离开了。
王五子来了。带着一个裁缝。但裁缝空着手来了,没带布。说如果确定要做衣服的话,先给你身上量一量,回去再做。我说废话,不让你做衣服让你过来干啥,你带布的样品了吗。裁缝说没有。我就埋怨王五子,给找的是啥裁缝。
最后,王五子骑三轮车拉着我和裁缝去隔壁村裁缝家了。他家有一间工作室。他老婆正在忙活。我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