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认不认得我?”
“不认得,我这是头一次见到你!怎么了?”常医生脸上有了些奇怪。
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没事儿!”我说。独腿一弹一弹的进了诊所。解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油纸,抖了抖。
这家诊所并不大,只有小小的一间。有个货架子上摆放着一些药品。墙上挂着几面锦旗。此时这间诊所里,只有我一个病人。
屋内充斥着一种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慢慢在一张磨掉了些漆的暗红色长凳子上坐了下来。
“先生贵姓?”常医生问。
“免贵姓金,我叫金拾!”我说。
“哦,你的胃怎么样?感到怎么样的不舒服?”常医生问。
“里面有东西卡着!时不时的作疼!”我说。
“进了异物?”
“嗯!”我点了一下头。
“去大医院里拍过片吗?”他又问。
“没有拍!”
“可我这儿条件简陋,没法给你拍片啊!难道让我把胃给你直接打开?”他用征询的口吻说。
“你能打开吗?”我问。
“当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