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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血?”
“对!要改变谁的命运,就得蘸谁的血!”背后驼峰里的声音说。
“要是改变植物呢?”
“那就取植物的汁液!”
“能改变建筑物吗?”我又问。
“建筑乃人为!你只要掌控了建筑工人的命运,还不是想要什么样的建筑物,他们就给你盖出什么样的建筑物!别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了行不!跟你多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一样!傻逼!”背后驼峰里的声音说。
我说:“怪不得我的身体做你的傀儡时,用良笔善书改变不了你的命运呢!敢情是没有用到你自己的血!”
“你这个傻逼!我身在的这个圆壳密不透风,我连一根头发都传不出去。我怎么把自己的血弄到圆壳外面用良笔蘸了!”背后驼峰里的声音怒道。
我问:“那你控制着我的身体,用良笔在善书上面写圆壳裂开绽放时,良笔的毛笔头上有没有蘸了圆壳的汁液?”
“没有!傻逼!”
“不要再叫我傻逼!你自己也不精明!自己干了一件蠢事自己不知道吗!既不用自己的血,又不用圆壳的汁液,干用良笔在善书上写了一通,岂不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