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金大珠,大妹金玉红,二妹金玉霞,二妹夫杨大宝,弟弟金发亮。全都在。每人手里正握着一颗白生生的馒头。
人好像聚齐了。
不!好像缺了一个!
就是缺了一个。
缺了一个孩子。二妹金玉红的孩子。名字叫二桃。如果发展正常的话。它此时应该还呆在襁褓里被我二妹金玉红给搂抱着。它若哇哇地哭。就哄它。饿了喂它奶粉吃。
杨大宝说:“我的孩子怎么不见了?”
二妹金玉红哭哭啼啼的,双眼红肿如核桃。看起来她十分的伤心难过。
母亲安慰道:“不见就不见了吧!它长得黄不拉几的!肯定是有病!你们俩趁着还年轻,再生一个!或者,再生俩!”
杨大宝苦笑不已。
我坐在一张椅子上,目光呆呆地看着前方门口。
我等待的人,怎么还不来?
她好像早该来的!因为距她离开那天,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有一个身影在门口晃了晃。令我顿时感到不对劲。不由得警觉起来。
绝不是一般的村民。
于是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