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三个月不洗头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
“那又怎么样!”我提高的声音赛过了她。
“我每天都要看见你!你能不能让我的眼睛好受一点儿!天天看你,跟看一头油乎乎的狮子一样!还他妈难闻!”女人激动地说,气得满脸通红。
“怎么?你嫌弃我了?”我声音放低了不少,脸上出现了冷笑。
“大卫!我不是嫌弃你!我就是想让你把头洗一下!你看看你的枕头油成啥了!咱俩一起换的枕头罩。你再看看我的枕头,跟刚换的没两样!再看看你的枕头,黑油发亮!都让你给养出浆了!”女人说。
“我要不分泌油我还不正常了呢!你跟我装啥干净人!有种你别拉屎!”我大声说。
女人不再说话了。她看起来充满了伤心失望,和无奈。
“事儿真多!做饭去吧!”我怒吼一句。
女人怒气冲冲地进去一间小小的厨房里,用力刷碗洗盆的,使劲搓筷子,还猛顿锅子,不断发出响亮的碰击声。过了一会儿,她使菜刀“砰砰”震天价响的在案板上用力剁菜,正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这女人是欠揍了!打一顿就好了!虽然我还不曾打过女人,但我一直憋着想打她!觉得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