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
“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分了?”父亲问。
“人总是会变的,就分了!”我说。
父亲不再说什么,神色黯然。
我坐在电三轮的后斗上。父亲骑着电三轮拉我回家了。一路上父子无话。我坐在后面看着他头上藏不住的白发,心里头一点儿也不好受。有好几次默默地流泪了。
回到家。破旧的院子,低矮的瓦房。昏黄的灯光,放得乱七八糟的杂物。还有一种潮湿霉烂的味道。让我感到十分压抑。
家里的气氛十分沉闷。
父亲在抽烟。母亲在流泪。
他们认为我很难娶上媳妇了。
母亲哭得很伤心,骂道:“王八孙妮儿!耽搁俺那么长时间,不跟俺结婚,跑了!”
父亲嘴里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说:“这马上都过年了。过了年都三十一岁了!在咱们乡下,你找黄花闺女是找不着了!只能找个二手的大龄妇女。离过婚的,也不能嫌弃人家带着孩子啊!”
母亲急得拍大腿,哭着说:“想娶媳妇?钱呢!去哪儿弄钱啊!看咱家这屋子破的成啥样了!二十多年的老屋子了!一下雨就漏水,咱不得给孩子翻盖一遍吗!你家连个像样的屋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