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绊了一跤,扑通一下子摔倒了。脸磕在一只板凳的棱角上。顿时血流如注。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又哭又叫的。
我蹲下来仔细一看,见她脸上的眼睑下方磕了一个大口子,皮肉绽开着,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大卫!我头痛!我不行了!”母亲的嘴巴歪拧着,抽得很厉害,开始吐字不清了,眼珠子也斜楞起来,露出多部分眼白。
“妈!你到底咋了?妈!你别吓我了行不!妈!”我咧嘴哭着。根本不知道该咋办才好了。
要说家里有人犯病了,该打个120吧,可手机也欠费了!再说,人家救护车能白拉咱吗!到了医院里人家能白给咱看病吗!
母亲歪拧着的嘴巴一抽一抽的说:快打......120把我拉走!咱家.....了医疗保险销!”
我抱怨道:“你不早吭一句咱家买过医疗保险了!弄得我不敢把你往医院里送!可咱家的电话停机啦!咋弄啊妈?”
个......打!”母亲说话越来越困难了,嘴里吐出来的白沫越来越多,看我的眼珠子斜愣得快翻过去了。
“借人家谁的啊!打电话又不是不要钱!我都不好意思借,上次借人家的电话人家都不让我使!弄得我丢人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