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高兴。
我提着装钱的包裹回到屋里。母亲躺在床上,歪着个嘴流口水,正斜愣着眼看我,眼白露出很多。看着她,我突然对她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屋内充斥着一种恶臭。她又恶床了。
“大卫!钱够了吗?”
“不仅够了,还多出了四万多!”我说。
“咱们家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母亲的歪嘴咧开,露出一口黄牙,笑了。
我也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不得不承认,即便已经了钱,但我对这种生活充满了厌恶。我觉得钱好脏!
但别人才不管你的钱脏不脏,只要不是假票子,能花就行!一个坏事做绝的但很富有的江洋大盗,永远比一个没干过一件坏事的一无所有的乞丐更让人瞧得起。
过了两天。
媒婆来了。
她问:“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你家准备好了吗?”
我说:“准备好了!”
“行!咱们现在就出发,去见那位姑娘,最好今天能把亲订了!”媒婆喜滋滋地说。
“万一我看不上那个姑娘呢?”我说。
躺在床上的母亲歪个嘴斥道:“大卫,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