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芳面上作得十分惊讶,说:“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她睡着之前,总喜欢往脸上盖着一条手帕!”
我说:“她死了,你看,盖在她脸上的手帕一动不动,说明她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杨小芳说:“这条白色的手帕上怎么多了五个红色的字?”
“你认得这五个字吗?”我问。
“废话,我又不是文盲!这五个字念:百无禁忌!大卫,你用血写的这个五个字?”杨小芳说。
我点了点头。
“用谁的血?”杨小芳问。
“我自己的!”
“你为什么要在这条白手帕上写这样五个字?”杨小芳又问。
我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
杨小芳垂泪说:“老人家这死的可真不是时候!明天就该咱俩结婚了,她今天就死了!她就不能晚两天再死吗!”
我没有吭声。
杨小芳掀开盖在尸体脸上的手帕,盯着它的面孔,说:“鼻口里不冒血。耳朵里也不冒血。说明她不是因为脑血管破裂而死的!”
我说:“一个人的脑血管破裂,不一定非得让你看到他的鼻口里冒血,耳朵里冒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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