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把你拉过来!”我说。
杨小芳不再吭声了。在朦胧的月光下,她的一张脸耷拉着,显得很不高兴。冷风徐徐不断地吹。
(二)
我正躺在一张床上。歪着一颗头,看一个人正在照着镜子梳头发。
他手握一柄木梳,慢慢地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眼神空洞无神。
中分的披肩长发。杏黄色的袍子。
渐渐的,他流出了眼泪。叹息一声。“啪!”他将木梳和镜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侧过来首,盯着我看。
“怎么哭了?二桃!”我问。
“我感到好生绝望!”二桃说,眼泪流出来得更多。一双湿润的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悲伤。
“为什么绝望?”我又问。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的黑白桃!”二桃作得比较激动,紧攥双拳,将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
“有失去,总有找回。你急什么,早晚有一天你会找到你的黑白桃!”安慰道。
“杜卫城!”二桃突然提高嗓门叫道,眼珠子也突然睁圆了。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令人很吃惊的大事。
“我是!”我应道。
“你的母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