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理由杀它?”我说。
“因为它的父亲不是一个好东西!若让它出生,放任它长大。恐怕将来它会变得跟它父亲一样,也不是一个好东西!”站在窗外的金拾说。
“怎么样才能算是一个好东西?”我问。
“你从西屋里出来,就成了一个好东西!”站在窗外的金拾说。
正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从外面走进了这家院子里。只见他拄着双拐,身上只剩一条腿,一瘸一瘸的走着。
他站住了,正在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一层玻璃。仿佛天人永隔。
他的一张脸,和我的一张脸长得一模一样。
但我很快发现了我们两人之间的不同。他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右腿。而我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左腿。
“你终于来了!”我忍不住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该来的人,终究会来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站在窗外独腿伫立着的那个人说,脸上也笑开了。
夕阳余晖的笼罩下,他的笑容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讥诮。
“好久不见!”我说。
“嗯,好久不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