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过后。
我说:“我已经和他见过面了!面对着他时,不管怎么审视他,我都觉得他并没有什么!”
“往往,看不出来的,才是最可怕的!”站在西屋内的人说。
“可我觉得你才是最厉害,最令人感到可怕的!”我说。
“为什么?”站在西屋内的人问。
“因为我不管怎么努力,都做不到那样!而你却早就做到了!”我说。
“哪样?”他问。
我说:“你写出了一本《劫天命》,我也写出了一本《劫天命》,杜卫城三号也写出了一本《劫天命》。
三本《劫天命》的故事情节是完全一样的。
看似三本《劫天命》并没有什么区别。
其实,它们有很大的区别!”
“有什么区别?”站在西屋内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