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复杂。包括我自己。
谁也不再吭声了。好像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奶奶伸出一直干枯如鸡爪的手到桌子上,将那封信拿在了自己的手中。大伙儿一齐将目光看着她。看样子,她准备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她脸上笑着说:“让我看一看这信写的是什么!”
“放下它!”爷爷突然喝道。一双眼珠子瞪圆了。作得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样子。
“你干什么?吼我干啥!”奶奶扭过去脸回瞪着他,作得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这封信该你看吗!也不怕瞎了自己的眼!”爷爷怒道。
“我看一眼又怎么了!看你激动个啥!屌硬不起来了吧,你的脾气还怪大!”奶奶气咻咻的说。
“谁说我屌硬不起来!对你我硬不起来。对别的女人我照样能硬得起来!”爷爷说。
“都干缩成一只蚕蛹了!小龟.头跟指甲盖那么大!”奶奶嘲讽道。
“死老婆子!不要脸!”爷爷骂道,一张老脸涨红了。
但奶奶还是将一封信放回了桌子上,面上带有几分不情愿。
爷爷说:“我们应该尊重杜卫城。信封上都写了杜卫城亲启。说明这封信是要他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