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严重斑驳脱漆的两扇木门,走在凸凹不平且坚硬的泥土地面上,进入了院子里。到了堂屋门口前我站住了。堂屋的门正关闭着。还是我上一次离开的时候关上它们的,并给它们上了锁。现在,铁锁已严重生锈了。门板和门框上粘着几张蜘蛛网。
我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上挂着的铁锁,将锁摘下来,推开了这两扇已久时不开的堂屋门,发出嘎吱嘎吱的挤压声音。顿时一股浓重的霉烂味道夹杂着一股寒冷从屋内扑鼻而来。同时一束金黄色的阳光趁机照进了堂屋内。
我独腿伫立在堂屋门口,看着屋内深处。只见靠着北墙有一座黑色藤椅。藤椅上正坐着一个身上布满灰尘的老人。他的一双眼睛正在闭合着。脸上被一层显而易见的尘土覆盖住了。他好像不会呼吸。因为他鼻孔下的人中上也覆盖着一层尘土,并没有被气流冲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