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皮,跟潮湿的泥土是同一个颜色。
父亲找来一把锤子。对着挂在箱子上面的锁“哐!哐!”用力砸了两下。锈蚀的锁不经砸,被砸开了。父亲将它从箱子上摘下来。就在他打开箱盖的那一刻,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睁大一双眼睛朝箱子里望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真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在这口箱子里竟然搁着一颗脑袋。
而且脑袋还是活的。眼睛会眨巴。一张嘴巴咧起来笑着。乍一看,挺吓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可仔细一看,这一颗脑袋上的脸是我熟悉的,而非我陌生的。因为我已经认了出来,它上面的一张脸,跟我的一张脸是长得一模一样的。
只是这张脸上充满了欢乐。跟我的一张脸截然相反。我的一张脸上充满了忧郁。
“嗨!我们终于见面了!”箱子里的脑袋说。
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扭头看了看父亲和母亲。只见他们两人都正在盯着箱子里的那颗脑袋,脸上的神色做得非常复杂,眼神里带有我读不懂的内容。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到底是不是患有严重的精神病,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