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穿越?”我问,已经变得饶有兴致。
又有一个人走进了我家的院子里。
是一个矮驼子。他的一张脸上的皮给人感觉很厚,粗糙,上面布满了龟裂,透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和古老的味道。
他站住了,抬起头,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他的一双犀利的目光里充满了审视。
不知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
“你是谁?”我问。
“我是长空的专车司机!”矮驼子说。
“长空又是谁?”我又问。
“你何必装疯卖傻呢!”矮驼子冷笑道。
“我没有!”我否认。
“是吗?”
“是!”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在撒谎!”矮驼子冷笑道。
“我根本就没有在撒谎!”我说。
“这不重要!”矮驼子说。
“重要的是什么?”我问。
“重要的是,我要拉走一具尸体!”矮驼子说。
我不由得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我笑得勉强,说:“在我家里,好像没有尸体!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