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他充满了敬仰和感激。
以后他若有什么困难,我定会舍己相助。
空白,他是一个神话!
经过长途跋涉,我回到了东屋内。
在这一间东屋里,布置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连一张椅子都没有。
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因为他的全身被一条棉被蒙得严严实实的。
“是谁?”我站得离床比较远,大声问。
床上没有反应。好像正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一个聋子,就是一个死人。
我慢慢地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揭开了蒙在他身上的棉被。
只见正躺在床上的人的一张嘴巴大张着,口腔里面有一株细小的绿色植物。
“二桃!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唉!”一声叹息从后面传过来。我猛然转身回首一看。只见门口处正站着一个身穿黄色袍子,头上留有披肩长发的人。不是二桃却又是谁!
可正在床上躺着的人也是二桃。
怎么会有两个二桃?
“难道你使了分身法?”我问。
“不是分身!我是从一台电脑里钻出来的二桃!”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