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到了堂屋的门口前。
堂屋的门也正敞开着。
我看见了一张破旧的沙发。
在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他的一双眼睛很是冷漠。冷漠得像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不知他从我的一双眼神里看到了什么。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好像谁也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时间在静默中过去了良久。
除了离别长,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包括人的沉默。
总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的。
他先开口说话了:“你终于回家了!”
我不禁眉头一皱,说:“你好像认错人了!”
“我认错什么人了?”他说。
“我不是丁喜虎!”我说。
“我有说你是丁喜虎了吗?”他说。
“没有!”我苦笑道。
气氛又变得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你就是丁喜虎!”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说。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丁喜虎!”我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