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是一颗头颅!”我说。
“是谁的头颅?”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问。
“我猜,应该就是丁喜虎的头颅!”我说。
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不再说话了,他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一双眼神很冷漠。冷漠得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那一幅画呢?”我问。
“它正在墙上挂着!”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说。
我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
“你进屋里来!就能看见它!你站在门口是看不见它的!”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说。
我迟迟没有进屋。因为我缺乏了一份勇气。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
“你怎么不进屋里来?”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说。
“我不敢进屋!”我说。
“为什么不敢进屋?”他问。
“因为我在屋里看见了一口井!”我说。
“井,井在哪里?”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了一丝动容。他的一双眼神不再绝对的冷漠,而是里面有了一丝惊讶。
“井就在堂屋内的地面上,洞口直径约一米,它就在你坐着的沙发的旁边!你离井不足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