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消失不见了。他应该是跳进了那一口我看不见的井内了吧!”
讲到这儿,正坐在破旧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住了口。他说完了。
我正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堂屋内的一口井。
井里面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在那一口箱子内装着的头颅说,只有它的主人才能看得见它。而我能看得见它。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我就是这口井的主人!
这是真的吗?
我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旁,距离我两米远处也正有一口井。它才是属于我的井。因为它随我移动而移动。别人都看不见它,只有我自己才能看得见它。正是因为有了这口井,我觉得自己还能回去。能从电脑里钻出去。
我向前走了一步,进了堂屋。那一口井也随着挪了一步远的距离。只要我不割下自己的头颅掷进它,它就永远跟我保持着一个特定的距离。
两口井比较起来。口径的大小差不多。只是堂屋内的那口井,看起来显得更加古老一些。
我将买来的吃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手持扩大镜走到一堵墙前。看墙上正挂着的一幅画。
只见画中的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上,除了只剩下一间屋子之外,别处已经空荡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