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绿色的草叶从画纸上冲了出来,将画纸钻开了一道口子。一条绿色的草叶迅疾若闪电,朝我的眼睛上冲过来了。亏得我眼疾手快,用两根手指头将一条绿色的草叶给夹住了。
但蕴含在草叶上的力道实在太大,使它变得锋利无比,在我的两根手指头上割出了两道口子。
同时,画纸上的口子在一瞬间自动愈合了,不留丝毫痕迹。
画面复原。
若不是现在我的手上正夹着一条绿色的草叶,我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
只见画上的那一个身穿黄色袍子的人一张很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具复杂性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在对我笑,反正他的一张脸是正朝对着我的。
“你看,二桃对你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笑容!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正站在我旁边的中年男人说。
我没有吭声。神经高绷着。只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只见画上的那一个身穿黄色袍子的人回到东屋里去了。
这我才将高度紧绷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低头察看正被我夹在手指缝间的一条绿色的草叶。
只见我的手指头上已经流出了血。一条绿色的草叶沾上了我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