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黑黝黝的脸膛。像一个吃过苦的农民,不像一个城市人。只是他身上正穿着一套比较洋气的棉质睡衣,脚上蹬着一双卡通棉拖鞋。但衣服掩盖不住他的穷苦老土气质。
小男孩脸上则是带着一种微笑。好像是因为看见我来了,他的心情不错。
中年妇女说:“老杜,原来这孩子是城城少年时期最要好的伙伴。名字叫丁喜虎!”
中年男人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他脸上的阴郁之色并没有减少。好像他脸上的阴郁之色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自己死了儿子才有的,所以也不会因为我而消散。
“丁喜虎,你在我家里找一找吧,看一看哪里有什么小男孩啊!难道我这么大个人还能诓你不成!”中年妇女说。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正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看。
金惠灵在一旁催促道:“哥,你赶紧去里屋都找一找,看看他家到底有没有住着一个小男孩!”
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咧开一张嘴,脸上笑得厉害了。
我说:“不用找了!你们都看不见他,只有我自己能看得见他!他现在正搁长沙发上坐着!”
屋内的气氛变得安静极了。室内的温度好像骤然降低。降低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