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啊!岳丈!你去哪儿割草呢?”坐在地上的年强男子说。
只见手握镰刀的灰衣老人一张苍老的脸上又慢慢地绽放开了。他的笑容显得比较满意,说:“本来我是要割草的,可现在得改了!改割蒜苗!蒜苗比草好!”
我看着他。
他也正在看着我。
我觉得他出错了。
尸体的胯下长的是一丛青草。而不是蒜苗。
青草和蒜苗,还是比较容易令人分得开的。蒜苗的味道比较辛辣。
“你觉得我犯了错!对吗?”手握镰刀的灰衣老人说。
“对!你犯了错!”我说。
“请问,我犯了什么错?”对方问。
“你是割青草的人。而不是割蒜苗的人!”我说。
“为什么?”对方问。
“因为只有青草,没有蒜苗!”我说。
只见对方的一张苍老的脸上又笑开了。他的笑容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讥诮。
他说:“我这个人是绝对不会犯错的!说割什么就是割什么!再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是曾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