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珍贵了!”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说。
“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请我吃炒鸡蛋掺蒜叶子!”我说。
“当然不会让你白吃的!”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苦笑道。
“哦,什么条件?”我说。
“娶了翠兰,当我家的女婿!”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说。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吃人家饭,娶人家的闺女,好像并不是一件坏事。
坐在水缸里的年轻男子劝道:“金拾,你就同意了吧!翠兰是一个好姑娘!你一个大男人推辞这种好事,就显得你这个人很矫情很做作了!”
我作得苦笑不已,没有再说什么。
老人手上捏着一片绿色的蒜叶子进厨房了。
我抱着一具尸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阳光明媚,清风徐吹。
天地间不再没有一丝植物绿。我能看得见一株翠绿的蒜苗。
“金拾,原来你能看见那一口井!”坐在水缸里的年轻男子说。
“是的!”我说。
“它有多大?”坐在水缸里的年轻男子问。
“它有多深我不知道!它的口径约有二十公分!”我说。
“井口的直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