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要了你给的嫁妆!”
只见瞎老太婆一张灰暗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喜色,有些激动地说:“翠兰,你能不能喊我一声娘?”
“不能!”翠兰果断拒绝。
瞎老太婆脸上的喜色很快消失不见了。
我劝道:“翠兰,你就喊老人家一声娘!”
翠兰说:“金拾,你说啥就是啥。我就听你一个人的话!”
我作得苦笑不已。
翠兰喊了一声娘。
瞎老太婆哎了一声。她一张布着两块烫伤疤痕的脸正在朝对着我,仿佛能看得见我似的,说:“金拾,翠兰很听你的话!是因为她爱你。你要好好对待她!不要辜负这么单纯的一个好姑娘!”
“不劳您老人家操心,我自然会的!”我态度恭敬地说。
接下来。婚礼举行。
由李真一当司仪。瞎老太婆和手执镰刀的灰衣老人一人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两人并排坐着,中间只隔了一张桌子。
不拜天地。
“拜高堂!”李真一拖拉着嗓音喊道。
我和翠兰一起跪倒下来,对着正坐在椅子上的两位老人磕头。
“爹!娘!”我改了口。并向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