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雾水,忍不住问。
“一根横骨,是一个什么字?”新来的年轻人反问。
“还能是什么字,当然是一字!”我说。
“对,一字。你再往下看,看见地上的这一具尸体了吗?”他指着正躺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的灰衣老人。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看见了,我又不是瞎子!”
气得站在一旁的瞎老太婆发出一声闷哼,神色不悦。
“死者的名字里,就含一个一字!”新来的年轻人说。
“名字里含一个一字的人多了!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我忍不住问。
新来的年轻人没有回答。
李真一苦笑着说:“原来老哥的名字里含一个一字。我的名字里也含一个一字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有注意到,新来的年轻人的身体又变得低矮了一些。他慢慢地咧开一张嘴,作得苦笑不已。
我忍不住问:“你身上是不是又出现了一个字?”
“对!又出现了一个字!”新来的年轻人承认道。
“是什么字?我能看一看吗?”我说。
“可以!”他说。接下来。
新来的年轻人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