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自己责骂起自己:“看我这个瞎逼!蠢逼!连人都没有认准,就急着向人家下跪磕头的,闹出一个大乌龙!真他奶奶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真是蠢逼无用啊!”站在一旁的李真一劝道:“珍,不要自责了!谁人都有犯错的时候。由于你的眼睛看不见,认错个人是在所难免的!”瞎老太婆抬起头,一张布着两块烫伤疤痕的脸正在朝对着新来的年轻人,仿佛能看得见他似的。
她显得比较气恼地说:“既然这张画不是你画的。为什么你会拿出来这样的一张画?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一张画?”新来的年轻人说:“这张画,是别人送给我的。觉得到了需要拿出来它的时候,所以我就将它拿出来了!”
“是谁给你的这一张画?”瞎老太婆又问。
“是一个小婴儿给我的这么一张画!”新来的年轻人说。
“一个小婴儿?哪个小婴儿?它有名字吗?”瞎老太婆一连串的发问。新来的年轻人说:“我不知道那个小婴儿叫什么名字!但说出来我是在哪儿遇见的那个小婴儿,你们一定会觉得很稀罕!”
“那你就说出来让我们稀罕一下。你是在哪儿遇见的一个小婴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婴儿?它竟然给了你这样的一张画!”瞎老太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