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身体接触。他痛恨女人。”我没有吭声。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拾,你赞成花中泪的做法吗?”新来的年轻人问。
我摇了摇头,说:“我一点儿也不赞成他的做法!太过于极端了。就算一个女人不爱自己了。为什么不学着移情别恋,去找另外的女人。就算没有女人陪伴又怎么样。一个人逍遥自在的,无拘无束,爱自己,岂不是更好!”
新来的年轻人说:“是啊!做一个洒脱的人最好。”
“洒脱的人,既令人羡慕,也令人尊重。我最愿意做一个洒脱的人!但挺难的!”我苦笑着说。
接下来。新来的年轻人又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张画。
这已经是第三张画了。
画上画的是一个不穿衣服的少女正在往一口井里跳。而井的旁边,正放置着一个同样没穿衣服,浑身光秃的小婴儿。能看得出来,小婴儿是一个女婴。新来的年轻人问:“金拾,你从这张画上看出了什么?”
我说:“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孩子放置在井旁边。她选择了跳井。而这个跳井的女人,就是第一幅画上的那个不穿衣服的女人。也就是年轻时候的瞎老太婆胡世珍。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扔下自己的孩子而跳井?难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