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极了。觉得自己笑得不能更加苦涩了。再苦下去就该哭了。
新来的年轻人正在看着我。他的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审.判之意。
“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我忍不住问。
新来的年轻人说:“金拾,我想起了你曾经说过的话!”
“我曾经说过的话,是什么?”我问。
新来的年轻人说:“当我出示出某一张画时,你说你看到画上的黑巾蒙面之人的一双眼睛,觉得很传神,觉得令自己很熟悉。但偏偏又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儿见过他!这样的话,你是说过的,对吗?”
“对!”我点了点头。
“你知道,一个人最容易忘记的是谁的眼神吗?”新来的年轻人问。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是谁的眼神?”
新来的年轻人说:“一个人最容易忘记的眼神,就是他自己的眼神!可他偏偏觉得自己的眼神很熟悉,如果他只看见一双自己的眼睛,而不是看见自己的全脸的话!但又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儿见到过!”
我不禁惊讶万分,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就是花中泪吧!”
新来的年轻人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