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魔问。
“我爹说的!”马俊才说。
“你爹料事如神!他说的一定错不了!看来后天我真的会病死!”一个色.魔面容凄惨地说。他怅怅地叹息了一声,又忍不住垂泪了。
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的一只手悄声无息地松开了马俊才的脚踝,慢慢地缩了回去。
马俊才也叹息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不怎么好,说:“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什么很不好的感觉?”一个色.魔问。
马俊才说:“我觉得这一次,咱们所有参与算计花中泪的人,全部都得完蛋!都会死在花中泪的手上!”一个色.魔说:“怎么可能!不是有你爹吗?你爹可是花中泪的自画像!”
“是自画像厉害?还是自画像的作者厉害?”马俊才问。
一个色.魔说:“你爹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什么王牌?”马俊才问。
一个色.魔说:“原来你爹没有告诉你!那我也不告诉你。往后你就知道了!”
马俊才便不再问了。
天上的雨停了。
一轮圆月愈发的皎洁。似大银盘。照得天地间一片透彻。
马俊才又抬起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