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新来的年轻人问。
“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我说。
“万一你死不了呢!”新来的年轻人说。
“怎么会万一死不了呢!你看我都这样了!”我说。声若游丝。觉得自己的眼皮子很沉重。眼皮子开始往下耷拉,几乎睁不开了。
“我最好往你心脏上补一剑!毕竟你是花中泪!补一剑我才放心!”新来的年轻人说。
“随便你!”我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下一秒。
一柄长剑刺进了我的胸膛之中。将我的胸膛给刺了一个对穿。
剧烈的疼痛令我已疲惫的精神有些振作,已快合上的眼睛睁大了一些。新来的年轻人正在望着我。
我也正在望着他。
“疼吗?”他问。
“疼!”我说。
“拔剑的时候更疼!”他说。
我没有再吭声。
“我将这剑一拔,你立马就死了!”他说。
我还是没有吭声。
“临死之前,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他说。
“为什么我一点儿也不记得自己就是花中泪?”我问。
新来的年轻人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