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
我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
一座雪丘被拱开了。一具尸体站了起来。
是杜卫城的尸体。
不知道该把他定义为一个人,还是定义为一具尸体。
他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从他的一双静如死水的眼睛里,我读不出半点儿额外的内容。他的一双眼睛,只是在看着我。
不知道他从我的眼睛里读出了什么。
暴烈的风雪在我们之间迷乱飞舞。
时间在静默中过去了良久。总有一个人要先开口说话的。
“你就是真正的花中泪?”杜卫城说。
“是的!”我说。
“在丁喜虎家里墙上挂着的那一幅画,是不是出自于你之手?”杜卫城问。
“是的!”我说。“你为什么要画那样的一幅画?”杜卫城问。
我没有回答。
他没有再问。
天幕很白。白得犹如地上的雪。
天上的雪正在下着。
北风呼啸。
风卷白雪。
在一众人的注视下。他慢慢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