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三角裤头扔出去老远。金拾说:“我怎么还没有死掉?”
我说:“我都还没有死,你怎么会真的死!”
金拾说:“为什么你不死,我就死不了?”
我没有回答。接下来。
我慢慢地转过身,看着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一个人。
现在,他的脸上不仅蒙着一块黑巾,头顶上还挂着一条红色的蕾丝三角裤头。
他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从他的一双眼睛里,我读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
暴烈的风雪在空中迷乱飞舞。
“这一切,该结束了!”我说。
“怎么结束?”脸上正蒙着一块黑巾的人问。
“画上人物归画。我要带着画离开了!”我说。
“带着画去哪里?”脸上正蒙着一块黑巾的人问。
“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我说。
“恐怕你离不开这个局!”脸上正蒙着一块黑巾的人说。
“他若不让我离开,我就和他厮杀!”我说。
“厮杀?你会败的!你不是他的对手!”脸上正蒙着一块黑巾的人说。“不管怎么样,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