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和翠兰结婚了。翠兰怀了金拾的孩子。翠兰将金拾的孩子生下来。那个孩子身上流淌着金拾的血。
是那个孩子在我的画纸上亲血署名。所以我就活了,从画纸上走了下来!”持剑的年轻人说。
“那个孩子呢?他现在在哪儿?”我问。
持剑的年轻人扭头望向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人。
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人长得和金拾一模一样。他正是花中泪的自画像。有一个女人从西屋里走出来了。她踩在洁白的雪地上,走到金拾身旁的时候站住了。她正在看着金拾。金拾也在看着她。
两个人脸上的神色做得比较复杂。
他们已经结婚了,是一对夫妻。暴烈的风雪在两人之间迷乱飞舞。
“我们的孩子呢?”金拾问。
“我们的孩子是一对双胞胎,可他俩长得并不相仿。肤色一红一白。红的似火,白的像雪。我带他们认了新爹!”翠兰说。
浑身赤.裸着,正坐在雪地上的金拾扭头看向正站在院门口处的人。对方也正在看着他。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是迷失了自己的花中泪。一个是花中泪的自画像。
过了一会儿,金拾扭回头来,又在看着翠兰。
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