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前不久,我遇见了一个对手!”
“是吗?一个什么样的对手?”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问。
“他的名字叫丁一人!他是丁喜虎的父亲。他现在正在丁喜虎的家里,坐在堂屋内的一张破沙发上,正守着墙上的一幅画!而我这趟子过来找你,就是因为他!”我说。
“你找我,跟丁一人有什么关系?”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问。
“我本来要进屋看那一幅画的。可坐在沙发上的丁一人不让。他有一个要求。就是我要拎着一颗跟我的头颅长得一模一样的脑袋过去,将一颗脑袋给了他。他才会同意我看那一幅墙上挂着的画!
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因为你跟我的项上头颅长得一模一样!”我说。
“那一幅画,又有什么好看的!你大不了不看它就是了!”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说。
“不行!我必须要看那一幅画!”我说。
接下来,屋内的气氛变得沉默了。
谁也不再说话了。
正搁在箱子里的一颗脑袋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它。
从它的一双眼睛里,我读不出额外的内容。它的一双眼睛只是纯粹的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