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一秒是怎么丢失的!”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
接下来。气氛变得沉默了。
谁也不再说话了。
好像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正在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他。
看不穿他脸上戴着的一副墨镜,我不知道他的一双眼睛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
天色已傍晚。
夕阳红。
夕阳令人伤感。
夕阳将站在门口外的人的影子造得很长。夕阳将他的影子投在堂屋内。
堂屋内,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被他的影子埋在了阴影中。
人的沉默是有限的。只要还不是死人。
“更加具体地说,我剪掉了四秒零二十七毫秒。
一秒等于一千毫秒。
五秒减去四秒零二十七毫秒,等于九百七十三毫秒。
也就是说,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九百七十三毫秒究竟跑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那九百七十三毫秒是怎么消失不见的!”正站在门口外,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的年轻人说。
从他的语气里,我能听到一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