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竟然很快就睡了。等到早上醒的时候,我听见了哈士奇的嗷呜声,还有爪子扒铁笼子的声音。我转过去,看见了还在睡的阎锐泽。
我看他没有醒来的迹象,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结果刚一动,手臂便被抓住了。
我惊愕的抬头,对上一双冰冷彻骨的眼眸,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好警觉的人,我只是轻微一动就被察觉,而且这眼神,就像是捕捉猎物时无情而锐利,冷的让人全身发麻。
“我,我想上个厕所。”
然后,阎锐泽就松了手,下一秒就闭上了眼睛,熟睡了过去。
我很惊讶阎锐泽的反应,一般人对有这么大的警觉性吗?而且是说睡就睡,说醒就醒。可是哈士奇明明发出了更大的声音不是吗?莫非,这是阎锐泽在本能的警惕我?可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我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阎锐泽应该是对所有陌生的东西有本能的警惕,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常人,完全是军人才有可能具备的东西吧。难道,阎锐泽是退伍军人?
一大团乱七八糟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浮现,最后烦躁的摇摇头,不管了,反正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好好扮演一个听话的下属,找时机跑路就好。说到逃跑,这么几天都没有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