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之还是有事打我电话。”
我点点头:“知道了。”
回到房间后我拆开了信封,信封里只有一张日本富士山的明信片,没有袁辉的字迹,也没有那五百二十元钱。我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安,但是最后还是把明信片放进了盒子,隐藏了内心的不安。应该只是没有什么想写的了吧,嗯,毕竟都这么多封信了。
我给黄老板买了一块和田玉,包装好了之后把信放进了和田玉的下面,最后打包一起寄给了黄老板。
弄完了之后阎锐泽说一起跟唐春奎吃个饭,就一起去了预定的饭店。在饭店里我们也详细交流了一下之前商议好的对策,我给黄老板寄了信的事情也一起告诉了唐春奎。
唐春奎听了之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还是真是一个突破口,到时候三个老板去了一个老板,我们的胜算就大得太多了,熬都能慢慢把拍卖会熬死。”
阎锐泽笑着说:“基本上拍卖会的事情也就到这里了,剩下的就拜托唐老板了。”
“阎老板客气了,这最大的功劳绝对是你阎老板啊。”唐春奎端起酒杯就要敬阎锐泽一杯。
我和阎锐泽都笑了,三个人举起酒杯为了未来的光明而庆祝。